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坚守纪法底线 永保清廉晚节 ——深度剖析“退而不休”职务违法的成因、表现、危害与治理

发布时间:2026-11-16 来源:廉洁法治宣教网 浏览: 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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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面从严治党惩防职务违法大讲堂系列之二

 

坚守纪法底线 永保清廉晚节

——深度剖析“退而不休”职务违法的成因、表现、危害与治理

孙祥  任振兴 

党的二十届五中全会立足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新征程,对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、健全全面从严治党体系、一体推进不敢腐、不能腐、不想腐作出系统部署,明确要求实现党员干部全周期监督管理,不留监督盲区、不存纪法死角。长期以来,社会上曾经滋生一种错误认知:干部在岗有权力、有约束,一旦退休离岗,就意味着“平安着陆”,可以卸下纪律枷锁、摆脱监督约束。广州体育学院党委原书记许某某、四川省住建厅原厅长何某、浙江海宁市某局原副局长蒋某某等一批典型案件的查处,以铁一般的事实击碎这一幻想。这些党员干部,有的在职时埋下利益伏笔,退休之后分期兑现好处;有的离岗之后不甘寂寞,依托昔日职权影响力牵线搭桥、居间斡旋;有的披上“顾问”“投资人”外衣,违规持股、领取高薪,把“余权”当成持续敛财的资本。

退休不是纪法的“休止符”,离岗不是监督的“隔离带”。新修订《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》专门增设、完善离岗退休党员干部违规从业、利用原职权谋利相关条款,《刑法》对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作出明确规定,清晰划定离岗之后不可逾越的纪律红线、法律底线。查办“退而不休”腐败案件,不仅仅是惩治少数违纪违法人员,更是向全党全社会释放强烈信号:权力有任期,党性无期限;岗位有进退,纪法无例外。本文立足全会精神,结合近年查处典型案例,系统梳理职务违法犯罪多元表现,深度剖析涉案人员扭曲心理,深挖案件滋生内在根源,阐释腐败行为对党、国家、社会、家庭的多重危害,对标党纪法规,探索全周期监督治理路径,教育引导广大党员干部,无论在岗还是退休,始终知敬畏、存戒惧、守底线,一辈子清正廉洁、永葆党员本色。

一、洞察乱象表象 厘清腐败类型

(一)期权变现谋利,在职埋下伏笔

期权腐败,是“退而不休”案件中最为常见、隐蔽性最强的一类表现形式。这类腐败的核心特征,是“在岗办事、离岗收钱”,在职期间利用审批、发包、监管职权,为企业老板、请托人在工程承揽、物业租赁、项目审批、资金拨付等事项上大开绿灯,但是不当场收取财物,双方形成隐性默契,约定等到干部退休、脱离岗位监督之后,再兑现利益。在许某某案中,其担任某体育学院党委原书记期间,在基建项目、食堂承包、物业出租等事项上持续为相关经营主体提供便利,当时并不急于收受钱款,待到退休之后,对方持续以拜年、慰问、项目咨询费等名义输送利益,把多年前的权力对价逐步兑现。蒋某某案同样具备典型特征,在职期间长期收受管理服务对象礼品礼金,和相关企业形成稳定利益链条,退休之后继续以节日礼卡、原始股权、无偿用车加油等方式持续获利,等待企业上市之后套现获利。

这类行为极具迷惑性,很多涉案人员自认为,在职时没有拿钱,退休之后再收,时间跨度长、证据分散,不容易被组织发现。从法律层面看,最高法相关司法解释早已明确:国家工作人员在职时为他人谋取利益,事先约定退休后收受财物,以受贿罪定罪处罚;即便没有事先书面约定,在职持续谋利、离岗前后连续收受财物,属于一个完整的权钱交易链条,退休后收受财物的数额同样计入受贿总额,一并追究刑事责任。新修订《纪律处分条例》第一百零六条,专门针对离职退休后利用原职权影响为亲属、特定关系人经营谋利,或者本人亲属收受财物的情形设置处分条款,精准封堵期权腐败的纪法漏洞。

(二)充当斡旋掮客,依托余权寻租

部分退休干部,离岗之后不甘心权力光环褪去,留恋被人追捧、众星捧月的状态,凭借多年任职积累的人脉资源、上下级关系,游走在政企之间,充当“中间人”“说客”。他们不直接掌握审批权,但是熟悉办事流程、了解岗位权责,利用曾经的领导身份,给在职同事、下属打招呼、递条子,帮助请托人协调项目、摆平纠纷、打通关节,从中收取“介绍费”“感谢费”“协调酬劳”。有的对外包装成资深专家、行业顾问,对外宣称能够协调各方资源,把昔日职务影响力明码标价,转化为牟利工具。

该类行为对应的罪名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。《刑法》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清晰界定: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,利用本人原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,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,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,索取或者收受财物,达到数额标准,构成刑事犯罪。与普通受贿罪不同,它不需要行为人当下掌握公权力,只需要依托过去权力形成的影响力,这也是退休干部腐败区别于在岗腐败最突出的特点。很多涉案人员存在认知误区:我已经不是领导,没有审批权,只是帮忙牵线说句话,拿一点辛苦费不算犯罪。纪法标尺之下,公权力的影响力同样不容交易,斡旋请托、打招呼谋利,本质上是公权力廉洁性被侵蚀,破坏公平竞争市场秩序,损害公职队伍公信力。

(三)违规从业兼职,游走灰色地带

退休之后发挥余热,参与公益事业、志愿服务、关工委宣讲、五老帮教,是组织鼓励、社会欢迎的正向选择。但是,少数干部混淆“发挥余热”和“以权牟利”边界,在退休之后,未经组织审批,进入原管辖范围内、和原业务直接相关的企业、中介机构任职,担任顾问、董事、高管,领取高额薪酬、干股分红。有的名义上是提供技术咨询、专业服务,实际上不开展实质业务,企业支付薪酬,本质是为了换取他的人脉、资源、影响力。

《条例》第一百零五条专门扩充了管控范围,增加“与原工作业务直接相关”这一表述,把离岗后违规营利活动的监管关口进一步前移。党政领导干部离职、退休三年内,不得到原管辖地区、业务范围内企业任职,不得从事相关营利活动。现实当中,还有一些变种模式:不直接登记任职,通过代持股权、亲属挂名、口头协议等隐蔽方式持股分红;以技术服务费、咨询费、课题费等名义收取报酬,制造合法劳务的假象。这类行为,轻则违反廉洁纪律,给予党纪处分;如果薪酬、股权对价和原职务谋利行为挂钩,就会转化为职务犯罪,依法追究刑责。

(四)礼尚往来异化,持续收受礼金

逢年过节、婚丧喜庆,本是人情往来,但是在部分退休干部身上,人情异变成利益输送载体。何健案就是典型,退休之后,持续借助拜年拜节、婚丧事宜,收受管理服务对象礼金。送礼人看中的,不是多年情谊,而是他曾经的身份、仍然具备的协调能力;收礼人心里清楚,对方是冲着自己过去的权力而来,只是心存侥幸,认为只是人情小节,不属于严重腐败。

纪法区分正常礼尚往来和违纪违法收受财物,核心标准有三条:一是财物价值是否明显超出本地正常人情标准;二是双方是否存在管理、服务关系或者利益诉求;三是送礼的根本目的,是否维系权力关联、谋求后续便利。即便没有即时请托事项,持续收受原管理服务对象大额礼品礼金、购物卡,已经违反廉洁纪律;一旦对方提出请托事项,礼金就会转化为权钱交易的对价,滑向犯罪深渊。

(五)家风失守失范,亲属借势谋利

还有一类容易被忽视的表现,是退休干部本人没有直接收钱,默许、纵容配偶、子女、子女配偶等亲属,利用自己昔日影响力经商办企业、承接项目、获取资源。干部本人不出面、不签字,由家属前台经营,自己幕后站台、打招呼,形成“老子站台、子女捞钱”的家族式腐败。《条例》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专门规制此种情形:退休后利用原职权影响为他人谋利,亲属收受对方财物,同样要追究党纪责任。这类腐败隐蔽性极强,利益链条缠绕在家庭关系之中,查处难度更大,危害更深,一个人违纪,一家人卷入,毁掉整个家庭幸福。

二、深挖心理根源,剖析蜕变逻辑

职务违法犯罪,从来不是一瞬间的冲动,而是思想堤坝一点点松动、心理防线逐步崩塌的漫长过程。尤其是“退而不休”腐败,和在岗腐败的心理动因既有共性,也有独有的心理特征。结合多起案件忏悔笔录、审查调查材料,可以归纳为五类扭曲心态。

(一)到站松劲心态:船到码头,车到站

这是退休腐败案件当中最普遍的心理。很多干部在岗的时候,长期接受组织监督、同事监督,身处岗位约束之中,尚能克制贪欲,守住底线。临近退休、办理退休手续之后,主观上产生“革命到头、使命完成”的错觉,认为组织监督的目光会从自己身上移开,纪律约束可以松一松、标准可以降一降。浙江蒋某某在忏悔中写道,在岗几十年小心翼翼,退休之后觉得辛苦了一辈子,该享受回报,觉得“退休了,没人管了”,于是坦然收下购物卡、接受企业提供的便利。这种心态,本质是党性修养没有终身化,把廉洁自律当成岗位任务,而不是一辈子党员义务,错把岗位的结束当成党性修炼的终点。

(二)补偿失衡心态:辛苦半生,该得回报

部分涉案干部存在严重的心理落差。多年履职,看到商人老板短时间内积累巨额财富,对比自己稳定却有限的工资收入,内心逐渐失衡,滋生“吃亏论”:我手握资源、辛苦打拼,为地方发展付出很多,在位时守规矩没捞好处,退休之后拿一点补偿,是理所应当。这种扭曲的补偿心理,混淆了公职身份的初心使命和个人利益,把公权力当成交换筹码,把组织赋予的履职平台,当成个人换取财富的资本。他们忘记,公职人员的收入、待遇、退休保障,本身就是国家给予的合法回报,额外索取财物,就是对公共利益的侵占。

(三)侥幸避险心态:时间久远,难以查实

侥幸心理,是所有职务犯罪共有的心理根基,在退休腐败中表现得更加突出。涉案人员普遍存在三重幻想:第一,时间隔得久,多年之前的事情,证据灭失、记忆模糊,不容易查实;第二,交易方式隐蔽,口头约定、人情包装、亲属代持,没有白纸黑字的受贿合同;第三,身份已经转变,不再是公职人员,组织不会重点关注退休人员。蒋某某寄希望于企业上市之后股权变现,自认为属于投资行为,不会被认定为受贿。但是纪检监察机关、司法机关查办案件,坚持系统取证、链条核查,不管时间多久、包装多隐蔽,只要权钱交易的客观事实存在,就一定会查清、查实、一查到底。

(四)虚荣留恋心态:眷恋光环,不甘平淡

领导岗位长期带来尊崇感、话语权,一些干部习惯了前呼后拥,退休之后回归平淡生活,心理落差巨大,无法适应普通人的生活状态。当商人老板持续上门拜访、邀请参加饭局、请教事项,他们在恭维吹捧之中重新找回权力带来的满足感,慢慢主动维持这种关系,自愿为对方出面协调事情,用影响力换取持续的追捧。这种心态,是对权力的病态迷恋,把别人的尊重,错误理解成对个人的认可,殊不知对方尊重的从来不是他本人,而是他曾经掌握的公权力。一旦失去利用价值,所谓的朋友、情谊会瞬间消散,只剩下冰冷的纪法追责。

(五)从众麻痹心态:小节无害,法不责众

还有不少干部,对纪法边界认知模糊,存在“小节无害”的麻痹思想。他们觉得,逢年过节收几张购物卡、接受一顿宴请、无偿使用车辆,都是人情小事,算不上严重违纪,更谈不上犯罪。看到身边个别老同志这样做,没有被查处,进一步放松警惕,慢慢由收受小额礼品,到接受股权、大额礼金,从小错积累到大错,温水煮青蛙,一步步滑向深渊。正如开篇“温水煮青蛙”的寓言,风险藏在细微之处,麻痹松懈,就是腐败堕落的开端。

三、追溯深层诱因,找准滋生土壤

扭曲的个人心理,是腐败发生的内因;而制度短板、监督盲区、教育缺位、环境侵染等外部因素,则为腐败滋生提供土壤,内外交织,共同催生“退而不休”腐败问题。

第一,思想教育存在周期断点,全周期党性教育不足。现有的廉政教育,很多重点集中在职干部,针对临近退休、退休党员干部的常态化教育机制不够完善。部分单位在干部退休之后,教育跟进不及时,组织生活抓得宽松软,退休支部学习流于形式,纪律宣讲、警示教育频次不足。一些老同志退出在职学习体系,自主学习放松,对新修订《纪律处分条例》、最新刑事法律规定不了解,不知道退休之后还有哪些纪律红线,错误认知得不到及时纠正。

第二,离任监督链条存在薄弱环节,离任审计穿透力有限。离任审计是干部离岗重要关口,但是传统离任审计,重点核查在岗期间财务、项目情况,对于“期权式腐败”很难即时发现。很多利益约定在退休之后兑现,审计时点尚未发生利益输送,审计难以捕捉隐性约定。同时,退休之后的动态监督机制不够健全,对退休干部社交圈、经商情况、大额资金变动、对外兼职情况,常态化排查机制有待完善,监督存在“离岗空窗期”。

第三,政商交往边界模糊,隐性利益输送隐蔽化。随着正风反腐持续高压,直接现金交易大幅减少,腐败不断升级迭代,转向股权代持、顾问薪酬、亲属经营、原始股等新型模式,披上投资、劳务、合作的外衣,区分合法经营和影响力腐败的难度加大。部分企业精准瞄准退休领导干部,专门利用其人脉资源开展利益勾兑,形成稳定的隐性利益圈子,增加监管难度。

第四,家风建设重视不够,家庭防线失守。很多单位廉政教育重点针对干部本人,家风教育、家庭助廉引导力度不足。少数干部家属法治意识淡薄,觉得干部辛苦一辈子,退休之后借助资源赚钱无可厚非,不仅不劝阻,反而主动对接商人、承接项目,成为腐败链条的一环,家庭由拒腐防变的港湾,变成利益输送的通道。

第五,纪法宣传精准度不足,认知误区长期存在。长期以来,“退休即平安”的错误观念在社会上、甚至部分党员干部群体中流传,对《条例》离岗条款、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普及宣讲不够,很多人分不清正常发挥余热和违规牟利的边界,分不清人情往来和受贿犯罪的界限,认知盲区给腐败留下空间。

四、审视多重危害,认清腐败代价

职务违法犯罪,尤其是退休之后“退而不休”腐败,看似没有在岗直接行使公权力,但其危害辐射政治、经济、社会、法治、家庭多个层面,代价沉重,教训惨痛。

其一,侵蚀党的执政根基,损害原工作单位的社会公信力。党员干部无论在岗离岗,一言一行都代表党的形象。退休老党员、老干部,本是党的宝贵财富,承载群众对老一辈党员干部的信任与期待。一旦晚节不保、以影响力谋私,群众会直观认为,反腐只是针对在职干部,退休之后可以“捞一把”,消解反腐败斗争的震慑效果,动摇群众对全面从严治党的信心,伤害党群干群关系。

其二,破坏市场公平秩序,污染营商环境。退休干部依托余权斡旋、打招呼,帮助特定企业拿到项目、规避监管,本质是权力介入市场竞争,形成不公平竞争。合规经营、踏实做事的市场主体,拼不过“有关系”的经营者,优胜劣汰的市场机制被破坏,政商旋转门的风险持续放大,不利于法治化营商环境建设。

其三,冲击纪法权威,弱化纪律刚性约束。党纪国法的生命力在于一体遵守、全域适用。如果退休干部可以游离于监督之外,不受纪律约束,就会形成“在岗一套规矩、退休另一个标准”的双重标尺,破坏制度统一性,向在职干部传递错误信号,消解不敢腐的震慑,动摇不能腐的制度根基。二十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反复强调,反腐败没有例外、没有特殊,就是要破除这种特权幻想,维护纪法不可抗拒的刚性。

其四,毁灭个人一生清誉,付出沉重自由代价。很多涉案干部,一辈子勤勉工作,曾经获得荣誉、组织信任,临近退休本该安享晚年,却因为一念贪念,所有奋斗成果一笔勾销。蒋某某退休两年半被查处,开除党籍、取消退休待遇,判处五年有期徒刑;何某退休多年被查,开除党籍、取消待遇,身陷囹圄。数十年的奋斗、组织多年培养,全部毁于一旦,晚节不保,抱憾终身。

其五,摧毁家庭幸福,牵连亲人坠入深渊。腐败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。何某、许某某、蒋某某案中,很多家庭因为涉案四分五裂。有的老母亲听闻儿子被查处,急发重病;有的子女、配偶参与利益输送,一同涉案被追责。一人贪腐,全家蒙羞,子女就业、生活受到长期负面影响,原本安稳幸福的家庭,被贪欲拖入痛苦深渊。这也是警示教育最有穿透力、最震撼人心的地方。

五、坚持系统施治,筑牢长效防线

对标党的二十届五中全会、二十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部署,一体推进不敢腐、不能腐、不想腐,落实干部全周期管理理念,既要严厉惩治已经发生的“退而不休”腐败,也要完善制度、教育引导、强化监督,构建事前预防、事中管控、事后惩戒闭环体系。

(一)强化思想铸魂,做实终身廉政教育

坚持党性教育终身化,破除“退休即松绑”的错误认知。一是分层分类开展警示教育,针对临近退休干部,开展“离岗最后一课”,用蒋某某、许某某、何某等“晚节不保”典型案例开展警示教育,算清政治账、经济账、家庭账、自由账;针对退休党员,依托离退休干部党支部、五老宣讲平台,常态化开展新修订《纪律处分条例》、刑法相关条款宣讲,清晰列明离岗之后“严禁”负面清单,把政治纪律、组织纪律、廉洁纪律讲清楚。二是正向引导,厘清边界,大力宣传退休干部参与关工委、法治宣讲、志愿服务、乡村振兴调研等公益余热发挥的正面典型,区分公益奉献和违规牟利,引导老同志找到正确的价值出口。三是常态化家风助廉,组织退休干部和家属共同参与廉政宣讲,筑牢家庭拒腐的第一道防线。

(二)扎紧制度笼子,完善离任监管规范

健全全周期监管制度,补齐离任之后制度短板。严格落实干部任职回避、轮岗交流、离任审计制度,拉长审计观察周期,对重点岗位领导干部,探索离任后一段时期跟踪回访机制,关注其从业、社交、资金变动情况。落实离岗从业报备审批制度,领导干部退休之后,计划到企业任职、从事营利活动,必须提前向组织报备,由组织核查是否和原业务存在关联,未经批准一律不得从业。对照新修订《条例》第一百零五条、一百零六条,细化本地、本系统离退休干部负面清单,明确严禁干预办案、违规兼职、利用影响力谋利、参与迷信非法活动等刚性红线,做到清单清晰、有据可依。检察系统落实“六个严禁”,持续规范退休检察人员从业行为,严防干预司法、违规兼职,为政法系统离岗干部管理提供范本。

(三)织密监督网络,打通内外联动渠道

构建组织监督、群众监督、行业监督、大数据监督协同机制。组织层面,离退休干部党支部常态化掌握老同志思想动态、社会交往情况;纪检监察机关、组织部门、行业主管部门建立信息共享机制,定期排查退休干部在企业任职、大额股权变动、异常资金流水线索。畅通群众信访举报渠道,鼓励市场主体、群众举报退休干部斡旋谋利、违规打招呼等问题。用好大数据手段,比对工商登记、股权持有、银行流水信息,精准识别代持、隐性持股等变异腐败,破除“隐身腐败”。同时严格落实协同办案机制,纪检监察机关和司法机关统一证据标准,精准区分违纪、受贿、利用影响力受贿,做到定性精准、不枉不纵。

(四)保持高压震慑,精准执纪执法

持续释放严的基调,坚持退休不是“护身符”,对“退而不休”腐败发现一起、查处一起。重点紧盯三类线索:一是在职谋利、退休后兑现的期权腐败;二是退休后充当掮客、斡旋谋利的影响力腐败;三是亲属依托干部影响力违规经营牟利的家族腐败。在执纪执法过程中,坚持依规依纪依法,精准运用纪法条款,既严厉打击腐败行为,又区分正常人情往来、合法公益服务,不搞扩大化,做到事实清楚、证据确凿、定性准确、处置恰当。同步做好案件查办“后半篇文章”,每查办一起典型案件,下发纪检监察建议书,督促相关单位补齐教育、监管漏洞,以案促改、以案促治。

(五)厚植清廉文化,涵养清风正气

持续推进清廉文化建设,在全社会树立“权力终身受约束、廉洁伴随一辈子”的共识。用好五老宣讲、廉政讲堂、警示教育基地等载体,把退休干部腐败案例转化为宣讲素材,用身边事教育身边人。弘扬优秀传统廉洁文化,倡导知足知止、慎独慎微,引导党员干部树立正确权力观,明白权力来自人民,只能用来为民服务,不能用来变现谋私。同时完善退休干部服务保障机制,丰富老同志精神文化生活,畅通正规渠道发挥余热,引导老同志把精力投入到公益宣讲、红色教育、关心下一代等正向事业当中,实现老有所为、老有所安,走稳走好人生后半程。

全面从严治党永远在路上,党的自我革命永远在路上。反腐败斗争没有休止符,监督没有真空地带,纪律没有退休时限。一个个“退而不休”的反面案例反复警示:党性修养一刻不能松懈,纪法敬畏一丝不能淡化,廉洁底线一寸不能突破。权力有起落,初心无退休;岗位有进退,清廉无终点。站在新征程上,我们必须持续深入贯彻二十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、党的二十届五中全会精神,坚定不移走好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,坚持一体推进“三不腐”,落实全周期管理,教育引导全体党员干部,在职时恪尽职守、秉公用权;离岗之后守住初心、爱惜晚节,一辈子敬畏党纪国法,一辈子坚守清廉本色,以千千万万党员的清正廉洁,护航中国式现代化宏伟事业稳步向前。

 

 

数字编辑:孙  祥

数字统筹:任振兴

数字审核:光  明

数字谏议:修  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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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字责编:唐起春

数字统建:任振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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